本文最初发表于《古董到复古》杂志2024年春季刊。作者:伊丽莎白·张,编辑:朱莉·卡特。
正如伊丽莎白·张和比利·罗伯逊所解释的那样,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,女性进入了一个新的社会环境。
“时髦女郎从睡梦中醒来……戴上她最喜欢的耳环,
他胆大妄为,行事鲁莽,竟然投身战场……
她很清楚,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她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。
想做的。
泽尔达·菲茨杰拉德
《对摩登女郎的悼词》1922年

路易丝·布鲁克斯成为20世纪20年代的巅峰人物。
时髦女郎,并在无声电影中表现出色
尽管她后来写道,20世纪初,
她觉得好莱坞愚蠢、琐碎、乏味,而且
那里不适合她。
尽管她们没有完全无视社会规范,但时髦女郎大胆的着装和非传统的生活方式无疑意在挑战社会束缚。
那么,一位这样的摩登女郎的一天会是怎样的呢?为此,我们来看看几位 20 世纪 20 年代的社交名媛,例如黄慧兰和“光鲜亮丽的年轻人”,这些文人墨客和名流构成了20 世纪 20 年代伦敦的社交圈。
黄慧兰女士出生于一个令人艳羡的家庭,父母分别是商业巨头黄忠咸和贵族吴炳倪。她自幼便以其魅力和才华令上流社会为之倾倒,后来步入社交界,其美貌和风度更是让她稳居亚洲乃至国际社交圈的顶峰。她的爱好广泛,包括伦敦上流社会生活、民航飞行以及驾驶双座劳斯莱斯穿梭于车流之中,这些都使她成为英国报纸的常客。
她精通多国语言,1921 年嫁给时任中国驻美国公使顾维京后,令西方社会为之倾倒,并向他们展现了现代中国女性的优雅风范。
年轻时,她沉迷于前卫时尚。用顾惠灵顿夫人自己的话说:“那是‘摩登女郎’时代即将到来之际,我简直如鱼得水。我的身材很适合,娇小玲珑,胸部平坦,而且充满活力。如果你能想象一个中国摩登女郎,那就是我。”她曾是费德里科·贝尔特兰·马塞斯、埃德蒙·杜拉克和查尔斯·萨普等艺术家的缪斯,也是亨利·沃尔特·巴内特、霍斯特·P·霍斯特、巴萨诺和乔治·霍伊宁根-休恩等时尚和社会摄影师的灵感缪斯。
她对旗袍进行了大胆的革新,将这种传统上保守的服饰剪裁至膝盖,并搭配蕾丝衬裤、精致的编织饰边以及珍珠或翡翠项链。她引领了装饰艺术时期的东方风情热潮,芭芭拉·赫顿等名媛纷纷效仿,她20世纪30年代佩戴的翡翠项链后来创下了拍卖纪录。其他令人垂涎的物品还包括日本刺绣和服,这些和服专供出口,可以作为奢华的“裹身服”或家居服穿着。来自广州的刺绣钢琴披肩也广受欢迎,既可作为披肩,有时也可制成连衣裙。
顾惠灵顿夫人或许比20世纪20年代的许多女性生活得更加大胆,但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她的名望和财富。许多受她和其他杰出人物启发而来的年轻女性不得不更加自力更生。即使是英国的豪门家族,在战后也略显衰落,而可以自行打理的“摩登女郎”发型在很多方面都带来了解放。服装也变得更加随意,维多利亚时代和爱德华时代繁复的款式被简化,穿着更加便捷。一种创新和创造力盛行一时,而“光鲜亮丽的年轻人”(Bright Young Things)正是这方面的典范。虽然许多成员出身英国贵族,但也有许多是作家、艺术家和摄影师,他们的活力和魅力确保了他们能够跻身伦敦上流社会。
在当时的英国贵族阶层,“谋生”的概念还相当陌生,而这些女性正是最早一批崭露头角的年轻职业女性。例如,雷夫斯代尔第二代男爵的女儿南希·米特福德最初从事写作,部分原因是为了维持生计;而西尔维娅·汤森·华纳和雷克斯·惠斯勒则以小说家和艺术家为职业。
在年轻的职业女性中,长度更短、更易于打理的新发型风靡一时。年轻的摩登女郎会剪短发或波波头,如果不够大胆,她们会把长发盘起来,营造出波波头的错觉。虽然头发通常都在肩膀以上,但一些特别时髦的女性会效仿大西洋彼岸的魅力女演员,比如路易丝·布鲁克斯,把头发剪到耳朵下方。
其他例子包括美丽的约瑟芬·贝克,为了打造她标志性的马塞尔波浪卷发或手指波浪卷发,人们结合了多种技巧。湿发定型、加热卷发器,甚至手工捏出的波浪卷发,都构成了爵士时代发型的基础,尤其是用来打造贴合脸型、在帽子下若隐若现的吻状卷发。
日间时尚包括优雅的荷叶边连衣裙,搭配钟形帽,这种帽子通常由拉菲草或毡羊毛制成。白天通常会戴手套,但根据晚礼服的不同,除了最正式的场合外,其他时候都可以不戴手套。战时物资短缺后,裙摆长度不断增加,不再下降;虽然与维多利亚时代遮住脚踝的风格大相径庭,但“飞女郎”的裙摆很少高于膝盖。 
丝袜的选择通常与裙子或鞋子相配,通常是裸色,有时也会有时髦的颜色或刺绣图案。曾有一阵短暂的风潮,一些特别大胆的女孩会把丝袜卷到膝盖以上,这样跳查尔斯顿舞或吉特巴舞会就更方便了。这让年轻男士们特别感兴趣,因为他们会忍不住去想年轻女士们没穿的吊袜带。
随着裙摆的不断升高,人们也越来越注重鞋履。鞋子变得越来越精致,缀满珠饰、镂空设计,鞋跟造型也更加精巧。高跟鞋成为许多时髦女郎的首选,尤其是带有T字带的款式,即使在跳最复杂的舞步时也能确保鞋子稳固。可拆卸并可夹在不同鞋子上的鞋扣也越来越受欢迎,而且设计也越来越精美。鞋扣的材质也多种多样,从镶嵌在铂金上的奢华钻石到银和黄铁矿,应有尽有。其他装饰性的选择,例如镶嵌在镂空底座上的捷克玻璃宝石,也颇受欢迎,尤其适合搭配华丽的礼服。
这种趋势也体现在珠宝领域。1922年图坦卡蒙陵墓的发现引发了一股埃及风潮。香奈儿、夏帕瑞丽、卡洛姐妹、萨迪·内姆瑟和保罗·波烈等设计师都热衷于将古典与现代元素融合运用。
阿斯尤特织物是一种精致的网状织物,饰以大量金属装饰,在埃及复兴运动期间风靡好莱坞和西方。仿照古代陶珠制作的圣甲虫珠子,尤其是在波西米亚的加布隆兹地区,被制成珠宝。

计划今年夏天举办一场时尚派对吗?你将
需要这件 1920 年代至 1930 年代的装饰艺术风格亮片连衣裙
晚宴钱包,也带有其原装配件
小巧便携,带梳子收纳功能。售价200美元。
来自悉尼的 Cache Antiques 古董店。
以下:
亲爱的,这可是参加晚宴炫耀的完美之选:
精美的复古8K黄金和白金
伦敦蓝托帕石和钻石宣言
鸡尾酒戒指,镶嵌52颗圆形明亮式切割钻石
总重1.56克拉的钻石。可以戴在你的手指上。
售价 8000 美元。图片由悉尼 Cache Antiques 提供。

内格尔兄弟的设计取得了巨大成功。惠廷和戴维斯设计了精美的蛇形项链,其灵感源自埃及的乌拉乌斯头饰;卡地亚和宝格丽则巧妙地运用了孔雀石和青金石等半宝石。与摩登女郎连衣裙完美搭配的歌剧长度项链、套索项链和长项链风靡一时。

科技往往是珠宝潮流背后的驱动力。新的熔炼技术使得铂金的产量空前高涨,也让南非新开采的巨型钻石矿出产的钻石得以充分展现。宝石切割机的精度不断提高,催生了垫形切割和阿斯切切割等新型切割方式。这些多面切割工艺在电灯下更能凸显钻石的璀璨光芒,而电灯在当时的上流社会已经取代了烛光。同样,御木本在19世纪末就发现了珍珠养殖技术,但直到20世纪20年代,才出现了具有商业可行性的珍珠养殖场。
珍珠以前只有像顾惠灵顿夫人和芭芭拉·赫顿这样的人才能拥有,现在中产阶级也能买得起,这也成为摩登女郎形象与珍珠之间持久联系的原因之一。
网状钱包(又称守财奴钱包)
从19世纪90年代到20世纪20年代很流行。就是这个
右侧带有彩虹图案的古董保存完好。
带有小球或装饰细节
包底的标签不见了。它的价格是……
悉尼 Cache Antiques 古董店售价 300 美元。
造型师:Pink Elephant Vintage。
消费者需求也推动了配件的发展。
这项新技术使之成为可能。从事这项技术的年轻女性
吸烟者们热衷于抢购烟嘴,这些烟嘴通常都很漂亮。
采用玑镂珐琅和镶嵌工艺雕刻而成。
在盟军中,化妆被宣传为一种强颜欢笑的方式。
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,红色唇膏开始流行。
粉饼和唇膏管的发明,以及化妆品
粉饼诞生了。这些新型的便携式化妆品容器是
银、珐琅和金制成的极受欢迎的小巧精美艺术品
在任何高档晚宴上都随处可见。
这款装饰艺术风格的珐琅和纯银饰品
银色粉盒会带来一些
为任何夜晚增添欧式优雅。
Cache 的售价为 1750 美元。
悉尼的古董。

就这样,全副武装、精心打扮的摩登女郎准备征服世界。
无论是漫步在戛纳或贝鲁特的海滨大道上,还是跳舞
在上海,到处都能看到她的身影。——摘自20世纪20年代的报纸
会对伊丽莎白这样的社交名媛感到既欣喜又震惊。
虽然是庞森比,但这位时髦女郎的生活乐趣至今仍被人们效仿。
参考:
https://www.newspapers.com/article/the-winnipeg-tribune-lady-bridget-par-
儿子/6009910/
https://archive.spectator.co.uk/article/25th-january-1935/12/bygone-bookshops
https://www.irishtimes.com/culture/art-and-design/visual-art/young-glamorous-
沉溺于各种奢靡生活的社交名媛-1.4210806
https://londonist.com/london/features/6-crazy-bright-young-things-parties-we-
真希望我们被邀请
https://www.vogue.co.uk/article/1920s-fashion-trends
https://costume.mini.icom.museum/wp-
content/uploads/sites/10/2020/08/Marjolein-Koek-'Fantaisies-en-gélatine'.pdf
https://www.fashionmuseumriga.lv/eng/kaleidoscope/manila/
https://web.archive.org/web/20180612233037/https://dnachic.com/the-
chic/transcontinental-chic-the-extraordinary-life-of-madame-wellington-koo/